没等夏时昳答话,贺新朗先两眼放起了光:“嗬,豌豆黄儿!”
“自打我来了南方,就没吃过一回正宗的,”他看向夏时昳,嘿嘿笑道,“你这师弟可真耐人儿。”
夏时昳看他一眼,又看向钟澄,抬手接了袋子:“替我室友谢谢你了。”
“师哥,你还带那个牌子的辣酱来了啊,”钟澄看了一眼江南峤手里的瓶子,“这么久没吃,我一直怪想的,平时没你的辣酱都下不了饭。”
“哦,看来咱俩这么久没见,”夏时昳抬眸看他,“你是一口饭也没吃啊?”
这般伶牙俐齿,一下子噎得钟澄没接上话,就见夏时昳侧目看向江南峤,接着说:“可惜了,你来得不巧,我多出来的这瓶已经给小峤了。”
钟澄看起来就是个半大的毛头小子,果然这会儿也不擅长掩藏情绪,闻言,他看江南峤的眼神里立刻冒出来几分不悦:“不是吧,这么快就‘只闻新人笑’了?”
两人的对话阴阳怪气的,等到这句一出口,在场除了贺新朗这个傻直男,全都咂摸出不对劲了。
未料到夏时昳不仅没解释,还顺着他的话反问: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江南峤实在看不下去,跟夏时昳商量道:“这瓶就送他们寝室吧,我们吃一瓶就够了。”
“也是,”夏时昳盯着钟澄,故意拿腔拿调道,“反正我跟小峤从早到晚,吃穿住行,都在一起。”
“在一起”三个字咬得极重,他边说边把江南峤手里的辣椒酱递给钟澄,后者这会儿反倒变得不甘不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