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汀的神色似乎也跟着顿了顿,随即压低了声音,提醒他:“小朋友,这么多人都在看呢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江南峤对此丝毫不在意,“我又没有说谎。”
说着,他变本加厉地稍稍傍近了身旁的人,强调道:“真的特别香,比酒还香。”
举动如此流氓,偏偏表情又一本正经,像个纯真又放浪的登徒子。
哪怕旁边的一众工作人员憋笑憋到脸都皱了,无辜被轻薄的天王仍是岿然不动,问:“酒是有多香,能喝这么多?”
“酒……其实也没多香,”江南峤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伸出手,指了指胸口,“主要是这里,堵住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汀问。
“他们总是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江南峤老老实实地回答道。
“比如呢?”云汀接着问。
“比如……”江南峤说,“上学。”
“原来你们学霸也不喜欢上学?”
“当然了,”江南峤眉间轻蹙,“你对学霸有什么误解?”
这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不止是好笑了,心头甚至不约而同地滑过一丝隐隐的不安——
自打天王进组后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云汀却没恼,反而又笑了一声,问他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对方的这句话分明是脱口而出,却令江南峤微微一怔。
他想做什么?
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在告诉他“应该做什么”,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“想做什么”。
眼前的人还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