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狱卒离开,黄鼠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三两步跑到秦微末的跟前。这次它吸取了原先的教训,并没有碰到大牢的栏杆。
还没等秦微末出声,黄鼠狼便再次小声的问道。
“请问道友,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动物?”
又是讨封。
她初初降临时,黄鼠狼就在向她讨封,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?
想到她在县志上看见的各种记录,秦微末依旧没有开口。
见她不曾应声,黄鼠狼眼中流露出一股子焦急,连忙再次开口。
“请问道友,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动物?”
“请问道友,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动物?”
“请问道友,你看我像人还是像动物?”
黄鼠狼反复的说着这一句话,眼中的焦急越来越盛,最后甚至流露出一股祈求的意味。
但秦微末始终没有应声。
“你这女子,似乎有些太过于冷酷了些。”
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,秦微末毫不意外的转身看向身后,果然是之间独站在高台之上的国师。
“女子向来心软,我以为你会成全它。”
隐身符在国师眼中也是毫无用处,这一点秦微末早就有所准备,甚至可以说,她特意只使用隐身符,就是为了引国师出来。
“大道独孤,我没有义务要成全他人。”
秦微末淡然的回应道。
“哈哈哈,好一个大道独孤,看来是我小看你了,外来人。”国师朗声大笑,然后毫不留情的拆穿了秦微末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