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突然想吃奶娘做的银耳羹,随口问问。”
“奶娘她回去才半个月就回到了秦府。不过小姐你体谅奶娘年纪大了,放了她的卖身契,赠送一笔银子让她归家了。”
奶娘明明一直和夫家不睦,她早就做好了打算,要给奶娘养老的。怎么可能让奶娘归家?
秦微末越发觉得自己是被鬼怪霸占了身体,不然不可能做出的每件事都超过自己预料。
她想起自己曾读过一本古籍,“梁北有黎丘部,有奇鬼焉,喜效人之子侄昆弟之状。”既然有鬼能扮成他人子侄,那么有鬼会附身也不足为奇。
只是,秦微末想起那个被鬼扮成自己样子的儿子的下场。
“叟误杀之。”
秦微末只觉心头一冷。如果不能解决霸占自己身体的鬼物,她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?
想到这里,秦微末看玉茹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了起来。
玉茹还是她原本的那个贴身丫鬟吗?如果是,为什么她作为最了解自己生活习惯的人却没能发现任何不对?
“小姐是想要将奶娘重新请回来吗?”玉茹体贴的问道。
听见这话,秦微末垂下眼眸,眼中的警惕藏起:“不必了,就让奶娘颐养天年吧。”
远水救不了近火,何必将奶娘再搅入这个漩涡。
将心中的警惕藏起,秦微末按照记忆里的习惯,借着处理府中内务的机会将府里的构造以及下仆都了解了一番。
她的这个便宜夫君一年前考中了进士。在秦尚书的活动下谋了个县令的缺。此处乃是有名的富县,只要在这里安稳的待上三年,再加上秦尚书的支持,考评必能得一个上佳。到时候就可以找机会往上动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