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呢。”谭永君的身影从后面走来,好奇地一探头。

韦昱彤笑了笑,“我现在无比庆幸当初让长安来到这里。”她曾经只是抱着让白苏来这里过不一样生活的想法,如今嘛,她的长安已经脱离苦海。

说实话,当初在监控室看见长安痛苦,她心如刀绞,后来看见长安与他们心生隔阂,她也常常哭泣,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。

尤其是看见长如今身体健康,欢喜快乐,她甚至隐隐有些庆幸。

如果可以,她当然不愿意让长安疼,但只要疼一场,她的孩儿就能活下来啊。

谭永君就在她的身边,听见这话眼神动了动。

多年知交,谭永君大概能猜到韦昱彤心中的想法,信奉孩子为主的她根本无法理解,但思来想去也就两个字‘偏激’。

不过无所谓了,白苏如今好了大半,也解开了心中的禁锢,生活的每一天都在接触不同的事物,将来的一切决定自然也是由他自己做。

·

不知道身后妈妈们的所思。

温白苏和邢谚一路顺畅的到达拍摄工作室,作为摄影师加工作室老板的季圆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。

季圆人如其名,长得胖乎乎的,笑起来有个小酒窝。

大概是没有为琐事烦恼过,眼神清澈极了,一点也不像是成年人。

温白苏对这种人特别有好感,说话都带着笑的,搞得邢谚一路咳嗽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