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听上去很官方很厉害,其实建设很简陋,隔着远远的就能闻到属于动物的腥臊味。
温白苏闻不得重味,刚一下车,就吐了个天翻地覆。
邢谚也不想什么领养的事情了,抱着他就要上车,带人去医院里看看。
温白苏缓了会儿,拍拍他,“没事,我好多了,有没有清凉油之类的东西?”
他们之前又不晕车,车上哪里会准备这些东西,翻来倒去的,还是徐源道:“我这里有几颗薄荷糖,能用来缓缓吗?”
这还是他吃完饭出来,顺手在前台拿来清口的。
薄荷糖也差不多,温白苏含着糖,又戴上了口罩,这才往救助站里去。
其实救助站内卫生做得很不错,如果不是温白苏身体差又从来没闻到过重味,也不至于给熏吐了。
温白苏的视线扫过被冲洗干净的地面,又看那些蓬松柔软的窝窝,足以可见在这边忙碌的人有多上心。
他们一进来,那些小家伙们就好奇的看过来,也有些警惕的站在后方,好些有皮肤病的,身上的毛发被剃了个干干净净,还有几只腿脚有问题的。
邢谚眼尖,在一群动物中,有只猫躺在窝里奄奄一息,身上的皮毛隐隐有些不服帖。
他在温白苏看过去之前,伸手拉住人,转移注意力的对过来的工作人员道:“你们好,我和我爱人想领养一只狗。”
温白苏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,在工作人员询问要求的时候,道:“没有什么要求,就一个合眼缘,生病或者脾气不好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