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苏很是不介意的将他的碗接过去,一边吃一边‘指责’:“一点也不知道享受。”

邢谚:……

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。

懂享受的温白苏吃完米粉,又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:“邢谚,我撑……”

本来就在宴会上吃了不少的东西,回来又吃了这一大份的米粉,别说是他那才开始变大的胃口,就是本身就胃口正常的男性吃完也撑。

邢谚把云朵放到他旁边,起身去拿了消食丸过来,塞进温白苏的嘴巴里。

温白苏含着消食丸滚来滚去,眼神躲闪着,就是不把药咽下去。

邢谚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怎么了?”

温白苏干脆傻笑,“堵到喉咙尖了。”

邢谚惊悚。

·

夜晚,玄月高挂,繁星点点。

“慢、慢点儿走,我好像要吐了。”虚弱的声音响起,虫鸣鸟叫停顿一瞬。

邢谚气愤又无奈:“谁让你吃这么多的,明明没饿着你也没说不准你吃。”

温白苏老实听训,试图狡辩:“谁让它好吃的。”

邢谚气笑了,“你怎么不说是厨师手艺太好的错呢!”

温白苏咂咂嘴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邢谚只觉得脑仁一抽一抽的疼。

在花园里走了小半个小时,等温白苏感觉缓和一些了,邢谚立即就让他把消食丸给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