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就是因为家族地位影响,更容易承接高档拍卖会,其实一点也不厉害!
一点也不!
没听出邢谚的醋意,温白苏哇一声,“业余爱好都这么厉害,清音也太棒了。”
邢谚:……
不是,那么聪明的脑瓜子,怎么现在就听不懂话外之音了。
温白苏要是知道邢谚脑子里的想法,一定能理直气壮的回复:谁会有事没事研究自家人说话有没有‘话外之音’啊!
慈善晚会的拍品都是来参加者给的,邢家给出的拍品是近代一位书画大家的珍品,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,最后被一位书香人家拍走。
邢谚在到之前,就和温白苏商量了,这次慈善拍卖让他来。
但温白苏看了好久,也没有看到什么称心如意的,只能随意举牌,要是有人钟爱那拍品就果断放弃。最后他只拍下来一对成色还不错的翡翠手镯,和一个末朝高皇帝时期的孔雀绿花釉胆式瓶。
温白苏蜷着手指笑眯眯道:“手镯给两个妈妈,瓶子放客厅里,以后往里面插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!”
说起来,他唯二两次收的花都是邢谚送的呢。
邢谚笑,“好,我争取让你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花。”
“那也不用。”温白苏不想为难邢谚,“只要有花就很好了。”
就算是花坛里野蛮生长的婆婆纳也行。
邢谚抓住好满足的爱人,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。换个花有什么辛苦的,还值当他这么体贴。
夫夫俩周围都冒着粉红泡泡,坐在附近的杜珏握紧手中的杯子,额头青筋直跳。
光天化日之下,秀个屁的恩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