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锦色, 被谭永君的侄子带去托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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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家人的动作太迅速。
温白苏昏睡醒来,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洛城。
古色古香的房间内,微风拂动窗纱,靠坐在床上的人面色依旧是不健康的白, 唯独唇瓣被粥温出几分血色。
唇瓣再次被勺子贴合,温白苏乖顺地喝下粥,听着勺子划过碗壁的碰撞声, 精神疲惫却分外放松。
等到一小碗粥下肚,温白苏摸索着攥住邢谚的衣角, “我爸妈他们……怎么样了?”
在想通的那一瞬间,他不是不怨的,只是那是爱了他多年的家人,他们为了他的身体奔劳二十多年,温白苏怨不下去。
邢谚将粥碗放下,温柔的暖着他的手,“妈晕过一次,醒来哭了一场,家里人情绪都比较低落。”
温白苏抿着唇,过了好久,小小声道:“我当时说那些话,是不是很过分?”
他不想伤害爱他那么久那么深的家人。
邢谚顿住,轻轻将人揽入怀中,“不过分的。”
他温声:“他们那么爱你,会理解你的。”
温白苏应该任性一点,至少让温家人明白,他也会疼也会疲惫,所有的‘为他好’都应该考虑到他的想法。
听着邢谚的安抚,温白苏靠在邢谚的肩膀上,无声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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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久。
邢谚把睡着的人放进被窝里,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。
谭永君担忧的看过来,“怎么样?”
邢谚轻声:“哭了场,睡着了。”
谭永君轻叹一声,趴在石桌上幽幽不解:“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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