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清汤寡水的,吃起来和白开水没啥差别,他是真的吃不下去。
但看着邢谚期待的眼神,温白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就吃一点点吧。
这么想着,温白苏点点头,顺从的坐直身体。
邢谚的视线在他胸口处划过,见温白苏并没有什么疼痛的表现,不得不感慨一句注射的止疼药有够强大的。
一份份食物被摆到桌子上,分量都不多,但种类充足。
温白苏搅拌着煮到软烂的肉末粥,视线在其他食物上掠过,依旧没什么进食的欲望。
邢谚将高凳搬过来,取出最后的蛋在桌上敲破,仔细的剥壳。
温白苏走了会儿神,注意到邢谚手里的东西,忍不住前倾身体,“你怎么还带咸鸭蛋过来了?”
邢谚的手一顿,有些疑惑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他问过了,说是可以吃啊。
温白苏听出其中的意思,讪讪的抓了下脸颊,“我还以为不可以吃呢。”
在去洛城之前,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种食物,因而哪怕是想吃,也没想着和他们说。
邢谚听着,心疼极了。
二十二年药膳留下的影响太多了。
温白苏看着邢谚剥好咸鸭蛋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过,用筷子揭开表面的蛋白。
咸香的蛋白入口,温白苏看着留出来的蛋黄落入粥里,用勺子盛起那一块地方的粥。
浓郁的味道在唇齿间炸开,连带着清淡的肉末粥,也让人留恋不已。
温白苏感慨一声:“活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