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记错的话,这里应该是三楼吧?

邢谚狐疑的走到阳台,躲开锦色撞过来的脑袋,探出头往外一看。

马蹄下,宽敞的升降机十分有存在感。

旁边还站着个捧着饭盒,忙里偷闲吃饭的温柏鄞。

兄长大人笑眯眯的打招呼,“这小家伙非要看白苏,你看着点,别让它摔下来了。”

邢谚:6

他对温家人强大的心脏,和自我调节能力服气了。

·

温白苏是被疼醒的。

手术再精确,再小心,那也是在心脏上开个洞。

这会儿密密麻麻的痛感传到大脑,温白苏眼泪哗的就掉了出来。

这破身体,他一天也活不下去了!

邢谚就在旁边守着,见状,手忙脚乱的给他擦拭眼泪,“乖啊,不哭不哭,一会儿就不疼了,一会儿让你哥注射止疼药。”

温白苏的视线还模糊着呢,委屈巴巴:“他才不会给我打止疼药。”

他常用的止疼药对伤口愈合有影响,小伤口也就算了,心脏上这么大个口子,温柏鄞宁愿听他哭。

邢谚更心疼了,擦眼泪的动作都轻了不少。

他清楚温柏鄞对温白苏的爱护,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问题,但这样一来的话,他也不敢说什么给温白苏弄止疼药了。

温白苏早就料到他的想法,哼哼两声,顺着邢谚的动作润了润唇。

喝水是不敢的。

躺在病床上缓了缓,适应头晕胸闷之后,温白苏才开口,让邢谚去找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