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哎!”温昌鸿热泪盈眶,回抱住孙儿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祖孙俩一时半会儿平静不下来,韦昱彤主动和闺蜜的儿子搭话,“路上还顺利吧?”

邢谚紧张到喉头滚动,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温白苏。

正努力安抚老人家的温白苏没注意到他的求助,邢谚只能认命地接受韦昱彤和温博远的询问。

出乎他意料的是,夫妻俩说话的态度分外温和,一点也看不出往日的冷漠和强势。

这让邢谚有些受宠若惊。

韦昱彤还好,那是他妈的手帕交,亲亲的闺蜜,以前对他也算得上温和。

怎么岳丈也怎么温和?

看出邢谚淡定之下掩藏的情绪,韦昱彤笑得无奈,示意丈夫收敛一点,别吓着人家孩子。

温博远活泼的翻了个白眼——快三十岁的孩子,真是活久见。

他只能恢复对外的冷漠,给了邢谚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
邢谚见状,紧绷的精神顿时放松下来。

这下对味了。

·

温昌鸿的情绪终于平静,他牵着孙儿的手,看向邢谚。“这就是邢谚吧,好孩子,长安这段时间麻烦你了。”

邢谚过来,先是叫了声爷爷,才道:“不麻烦的,温白苏很好照顾。”

老人家闻言,笑呵呵地拉着邢谚,询问一些温白苏在洛城的经历。

温白苏落到后面,疑惑地看了眼冷着张脸的温博远,“爸爸你这是怎么了?”

他不问还好,这一问,温博远又瞪了邢谚两眼。

韦昱彤笑着低声解释:“你爸他对外不总是冷冰冰的嘛,邢谚第一次看他真面目,给吓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