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谭永君还想说什么,话还没有出口,拿到纤瘦的身影就上了车子。“这孩子,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去。”
她嘀咕着,扭头看见丈夫,欢快的摇摇另一个没有打开的盒子,“白苏给我们求的平安符,你快打开戴上。”
邢建邦闻言,一边拆盒子,一边问道:“怎么没看见他?”燕珊廷
谭永君:“匆匆忙忙就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邢建邦的手微顿。他摩挲着手中的平安符,眉头轻皱,“没再和你说别的?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
说着,谭永君和邢建邦对视,意识到什么,语气迟疑,“他们俩该不会是吵架了吧?”
邢建邦的思绪被带偏,“应该不会。”
…
温白苏无力地躺在坐垫上,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,鲜血从他指缝中流淌而出,好像是要将他体内的所有鲜血淌尽。
第一次看到他这样,秦执被吓得手脚冰凉,语无伦次地安抚着温白苏,车速一提再提。
这样肆无忌惮地行车,立即就引起了交警的注意。
当他们看到后座温白苏的态度时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再询问,快速疏通道路,确保温白苏能到达医院。
温白苏在路上昏迷了片刻,醒来时已经躺到了病床上,医生看着他的情况,脸上的褶子都愁得多了几层。
秦执在旁边,看见他醒来松了一大口气,“温先生,您现在怎么样?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温白苏皱着眉缓了缓,等到心口的不适消退,他面色寡白地坐起来,呼吸间头脑一阵阵发黑。
过了会儿,他问道:“告诉邢谚他们了吗?”
秦执把人送进医院,就忙得脚不沾地,这会儿才停下来一小会儿,闻言反应过来,一拍脑袋:“我都忘了,我这就联系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