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小时,还没有,醒的刚刚好,要是再晚点儿我就要叫你起床了。”

听烟花还没有放完,温白苏放下手中的水杯坐起来,“我去换身衣服,我们快点儿出去,别到时候赶不上。”

邢谚含笑,“好。”

有期待的东西在前面吊着,温白苏的动作特别的快,他在浴室里总共也没有待上十分钟。

他难得主动伸出手,在邢谚的怔愣中牵住他,“你好磨蹭啊,快点儿的。”

邢谚反握住温白苏的手,手指用力,与他十指相扣,快步并肩而行。

温白苏侧目看了他一眼,到底没有挣脱他的手。

最后两天了。

他就放纵这两天。

·

外面没有什么人。

温白苏有些奇怪地寻找着人影,“不是说有烟花秀吗?怎么人那么少?”

邢谚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可能是在别的地方看吧。”

落凤山很大,山上的道观依山而建,各种大大小小的广场平台数不胜数,今天又是工作日,住宿区这边人少好像也可以理解。

温白苏信了。

他跟着邢谚的脚步,一路走到一个偏僻的,没有什么人的小平台。

来路被茂密的树冠遮挡,他们在这里,就好像身处在私密空间中,邢谚的存在感急速攀登。

温白苏捏捏耳朵,什么都没有说。

山风微凉。

邢谚将带出来的风衣外套披在温白苏身上,拿出手机给那边发了条信息。

温白苏撑靠凭栏,视线落在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