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神情,像是要将人溺死在其中。
温白苏顿时眼神躲闪,他轻哼:“我是为了你好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见他放软了态度,邢谚收敛所有的负面情绪,轻轻拍拍他的脑袋:“我不需要你的‘为我好’,你只好好的生活治病就行。”
温白苏快被这傻子气死了,口不择言:“你喜欢我有什么用,要不了几个月我就死了,平添不必要的难过。”
听到这话,邢谚落寞片刻,很快想到什么,来了点精神。
他凑近温白苏,钳制人,不让对方躲避自己的视线,“你拒绝我就是因为这个?”
温白苏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,但被邢谚这么逼问,总觉得肯定对方的反问就落了下风,哼哼两声,闭口不言。
邢谚不需要他的回答了。
他伸手将心上人抱入怀中,“感情是最不可控的东西,不管以后会是什么结果,都不妨碍此时的我喜欢你。”
“温白苏,我们好好治疗行不行?”
……
一直到进入山庄,温白苏也没有回应邢谚的那句请求。
晚霞挂满天际,为天地渡染霞光,美轮美奂。
他懒懒的看着窗外风景,任由男人固执的抓紧他的手,也懒得和人抗争将手抽出来了。
别墅里只有管家女士在忙碌,看见他们回来,打了声招呼,安排人送上热水和毛巾。
温白苏伸出去接毛巾的手被邢谚握住了,热腾腾的毛巾凑近,他抬眼去看邢谚,无语:“你好烦。”
邢谚厚着脸皮,“我给你擦。”
温白苏不想搭理他。
等邢谚动作轻缓地给他擦过脸,温白苏迈着气恼的步子回房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