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的抖动怕是只有聋子才听不见,早知道说一个‘去’字就好了。

邢谚确实听到了,看着心上人面上的懊恼,他不着痕迹地压住上翘的嘴角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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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菜馆距离医院比较远。

路过一个煎饼果子的流动摊时,温白苏哼唧着,和邢谚撒娇去买了一份。

柔软的煎饼包裹着脆脆的馓子,里面还有热腾腾的热狗辣条,温白苏吃得超级开心,把邢谚的念叨当成了耳旁风。

只可惜,他不能像秦执一样独享一份。

吃完手中的一半,温白苏眼巴巴的视线就落到了邢谚的手上。

邢谚三两口吃完手里的煎饼果子,差点被噎得喘不上气来。

温白苏:……服了

温白苏给他递了一瓶水过去,“我又不会扑你身上抢,吃那么着急干什么。”

邢谚闻言,忍不住顺着温白苏的话想象了一下:“虽然你不会扑我身上,但抢这件事,还真说不准。”

就温白苏撒娇的本事,邢谚就没有一次抗住了的。

温白苏:污蔑!

这是污蔑!

温白苏气哼哼。

从自己的世界醒神,邢谚厚着脸皮凑近温白苏,“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,可不可以不要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。”

!!!

温白苏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邢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