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苏的大脑一阵嗡鸣,伴随这个名字浮现的,就是从舒钰兴那两人口中得知的,有关于他和邢谚的情比金坚。
但很快,温白苏想起来邢谚说的话。“邢谚的‘地下情人’?”
郁晓杰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古怪,闻言笑了笑,声音悲伤道:“温先生误会了,我和邢谚没有关系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好像带着无尽的委屈,看向温白苏的视线,也隐隐有难过与隐忍。
就好像他是因为温白苏的出现,才不得不对外这么说一般。
配合着那坚韧小白杨的表象,如果温白苏不是早从邢谚那里听了解释,真的就要相信他表现出来的委屈了。
温白苏懒得和这人斗智斗勇,顺着对方的话道:“原来是我误会了,没有关系最好。”
说着,温白苏快步离开。他真的怕这人又开口说话。
郁晓杰当然不想让人这么轻易就离开了,见他要走,忙高声质问:“就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你还能陪邢谚多久?”
这话像是一个个重石砸落,死死的压到了温白苏的心上,他的呼吸乱了一瞬,急促的咳嗽声响起。
秦执见状,也不和保安交代了,快步过来。
“温先生,失礼了。”
说着,秦执将人直接捞了起来,尽量用让温白苏舒服的姿势,带着他快步回到医疗楼。
看着人匆匆离去,郁晓杰的神情扭曲了一瞬,很快又轻笑两声。
就现在看来,温白苏也活不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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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白苏匆匆被抱进来,刚好遇上说完事情,出来找人的邢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