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神,“怎么突然送我东西。”

温白苏眉眼弯弯,“我感觉你不太开心,好像是在生我的气,所以这是道歉的礼物。”

邢谚:……

邢谚无奈叹息一声,“你连情况都不确定,送什么歉礼。”

温白苏,“可我知道,你的不开心和我有关。”

邢谚看着他,沉默良久。

就在温白苏有些不自在的时候,他听见面前的人问道:“你不想我不开心?”

温白苏感觉这话有点奇怪,但还是顺从本心地点头。

邢谚得到答案就笑了,“既然这样,我就不再不开心吧。”

温白苏:?

脑袋微微一重。

邢谚揉了揉他一头长发,“走吧,回房间休息,睡醒了再去玩。”

温白苏闻言,注意力顿时被转移,“现在都快一点了,睡醒来不及吧。”

他午睡需要两小时来着。

邢谚肯定答复:“来得及。”

他长手长脚的,力气又大,随手一捞就带着温白苏回了房间。

等到躺到床上,窝进邢谚怀中后,温白苏的睡意就压过了玩耍的心思。

·

大概是上午骑马太累。

原本商量好的高尔夫时间,到底是被温白苏给睡了过去。

等他醒来时,差不多是晚饭时间。

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。

邢谚察觉到他醒来,伸手按住温白苏的手,“醒了?”

低沉的声音入耳,激起一阵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