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说这话的人已经进入了浴室,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反驳。
温白苏心累地叹了口气,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视线还是一片模糊,脑袋有一点晕,但感觉还不算太难受。
身上的痛楚不太对劲,可能是止疼针的效果在减退。
之前估计的死亡时间还是长了……
·
浴室门被打开,热气从里面流淌而出。
邢谚擦着头发走出来,视线顿在床上。
他进入浴室前还乖乖躺着的人这会儿整只都藏在了被子下面,睡姿笔挺的,很难让人不往一些不太吉利的身份联想。
邢谚将毛巾搭在肩膀上,凑近床榻,一手按在对方的身边。
被子下的人没有任何的动静,应该是睡着了。
邢谚伸出手,动作轻巧地将脑袋从被子里放出来。
脱离空气贫瘠的被窝,温白苏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脑袋下意识地蹭了下枕头。
那柔软的眉宇轻轻蹙起,证实着他那不安的睡梦。
邢谚把毛巾放到旁边,躺到床上。
很快,小八爪鱼就缠了上来。
……
再次醒来又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。
温白苏都开始有些习以为常了,心中的羞涩感都不再厚重,他甚至心情很好的和邢谚打招呼:“早。”
邢谚有些意外,“早。”
模糊的视线恢复正常,温白苏起床时都哼着歌,他洗漱完先给自己来了一针止疼剂,带着要吃的药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