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苏试图含着鲜血,但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胃部作涌,“咳咳——呕——咳!”

鲜血从指缝流淌而出。

邢谚瞳孔骤缩。

眼睛被温热的手掌覆盖,温白苏听见邢谚发抖的声音。

房屋灯光被唤醒,手指间、纸巾上,红色刺目。

温白苏缓缓眨了眨眼,将喉间最后一口血吐到纸巾上,他笑问:“你要帮我处理这片狼藉吗?”

手指微蜷,邢谚声音干涩:“好。”

温白苏微愣。

挡着眼睛的手被挪开,温白苏眯了眯眼睛,缓解在昏暗中突见强光的不适。

温热的水被送到了唇边,“漱漱口。”

温白苏顺从地漱过口,视线落到邢谚的面上。

一个大男人,这会儿被吓得脸都白了,看着比他要脆弱的多。

温白苏靠着枕头,忍不住低低笑出声。

邢谚抿紧唇。

吸满鲜血的纸被收走,温热的毛巾落在他的手上,仔仔细细的,将每一个指节都擦拭干净。

温白苏故意逗他,“你比我的医护阿姨还细心。”

邢谚沉沉抬眸,情绪复杂难以辨认。

温白苏下意识噤声。

邢谚沉默的收拾好一切,躺回床上,自然无比地把温白苏往怀里塞。

温白苏眨眨眼:?

!!!

温白苏伸手抵住面前结实的胸膛,神情震惊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邢谚把他的手拉下来,将人揽入怀中。

“乖乖睡觉。”

过了会儿,他解释:“我抱着你暖和些。”

温白苏张张嘴,羞意从脚趾爬到头顶,整个人几乎要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