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换上夏装,整个人都轻松下来。

清凉的袖套遮挡了针痕。

温白苏凑近镜子,理了理自己的长发,随意将其束在脑后。

邢谚洗漱完出来,就见温白苏转过头,声音朝气十足,“早上好,我们什么时候下海玩?”

一起床就知道玩。

邢谚无奈扶额,唇角却带着笑,“等太阳暖和些。”

“好哦。”

温白苏从邢谚身边经过,压了压同床共枕一晚上的羞涩,快步进入洗漱间。

视线顿在镜子上。

镜子里的长发青年脸颊绯红,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被带出来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,青春洋溢懵懂无知。

温白苏震惊,用力捂住脸。

他刚刚不会就是这副模样和邢谚说话吧?

天啊!

已经温热的毛巾被拽下,温白苏凑近镜子仔细端详。

确定脸上其他地方也被烘出了红晕,他紧绷的神经松了松,收拾好洗手台上的东西,抬步出去。

邢谚已经让人送来了早餐。

看见温白苏出来,他收起手机,随口问了句:“怎么这么久?”

温白苏故作镇定道:“用热毛巾敷了敷脸。”

邢谚闻言,抬头仔细看看。

原本只是面带红晕的美人,这会儿整张脸都红了,连带着脖子上都有片红色。

他沉默,他沉吟。

邢谚:“你要不要涂点面霜?”

温白苏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