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谚点点头,“温白苏怎么样?”

徐源:“还好,齐先生正陪着他玩游戏。”

听见这三个字,邢谚额头青筋微微跳动。

希望齐盛那傻子没拿大号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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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敞的客厅里,齐盛大傻子抱着抱枕痛哭流涕。

“为什么啊,为什么会输啊啊啊!!!”

“我不理解!!!”

温白苏披着毯子,手足无措的试图安抚,“喝点热水缓缓,你别太难过。”

齐盛一噎,哭得更大声了。

怎么gay也那么直男啊呜呜呜!

邢谚隔得远远的就听见火车呜呜叫唤,他头疼的捏捏鼻梁,听着里面的动静,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沙发上的温白苏扭过头,顿时跟看见救星了似的, “邢谚邢谚,你快哄哄。”

邢谚走过来,单手拎起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齐盛,“哄什么哄,快奔三的人了,没资格被哄。”

温白苏看齐盛捂着脖子吐舌头,着急道:“邢谚你快放开,他喘不过气来了!”

邢谚看一眼搞怪的齐盛,手一松,将人砸进沙发里。

齐盛抱着抱枕,呜呜咽咽往温白苏方向一倒,“果然还是小白好,小白你管管他!”

“小白?”邢谚挑眉。

温白苏抓抓脸,“他说我玩游戏是个小白,名字里又有白字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