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谚差点被他逗笑。

他轻咳一声压住笑意,带着温白苏一间间看过去。

厨房、浴室、待客厅、游戏房、健身房……偌大的院子里什么都有,偏偏卧室只有一间。

温白苏发出不解的声音,“你朋友过来住哪里?”

邢谚搭着温白苏的肩。轻轻将人推进卧室,“当然是客院了。”

温白苏属实是被震惊到了,但是这点震惊很快就被蔓延而来的不好意思压制,他视线飘忽的路过那张大床,紧张的抠抠手。

直到这一刻,温白苏才真的明白结婚代表了什么。

或许他们之间是利益交换,但未来的时间内,他将和邢谚成为最亲密的陌生人。
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
过去的一个多星期里,他和邢谚可以被称为朋友,也可以称为室友,彼此间其实没有任何暧昧迹象。

但现在,他们要睡在一起!

眼见着人脸红的快要把自己烧起来了,邢谚好笑的蹲下来,抬头和温白苏对视上,“别这么害羞,你就当是和你哥哥睡在一起。”

温白苏避不开邢谚视线,小声吭叽:“我也没和我哥睡过。”

邢谚:?

这下轮到邢谚不解了,“他说他经常和你一起睡啊!”

刚结婚的夫夫两面面相觑片刻,果断call向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人。

好不容易从实验室挣脱的温柏鄞哈欠连天地接通电话,“干嘛呢,让不让睡觉了?!”

他的不满刚刚出口,就对上一张熟悉的精致脸蛋。

温白苏:“哥哥。”

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温柏鄞一抹脸,端正坐姿。

“小弟晚上好。”

说着,他还定睛看了下来电人,确定是自己那无良好友,而不是亲爱的弟弟,脑袋上缓缓敲出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