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这种地方也没什么网红店,人流量完全是靠口碑积攒下来的。

加上司机,五个人坐到一张圆桌前,把周围人点得比较多的菜都要了一份。

这种小餐饮店就是夫妻俩忙活,他们前面还有人等着,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他们都餐,徐源喊着秦执去端了几碟小吃放到桌上。

邢谚视线扫过,给温白苏拿了个茶叶蛋。

茶叶蛋是破开的,温白苏顺着破口剥下蛋壳,入口咸香。

吃过鸡蛋,他又拿筷子夹了块炸酥肉。提前炸出来放着的酥肉已经凉了,味道也不如过出锅时的香。

自从和邢谚一起之后,温白苏也吃了不少正常的美食,口腹之欲已经没那么重了。

吃了一口感觉不好吃,就放下了筷子玩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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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的检查结果被医生传到了爷爷那儿,这会儿又被他转到了家庭群里。

一家五口,四个盯着检查单分析,信息刷出去好长一串。

温白苏看着他们的结论逐渐偏向迷信,无奈地叹口气,也没敢冒头打破家人的幻想。

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。

在邢谚的身边没有紧迫的看护,他的心理压力下去了,加上不再抗拒吃饭,每天玩玩乐乐心情好,这才有了些稳定的迹象。

其实只要他脱离看护,随便去什么地方都一样。

这种稳定也就是暂时的,他身体垮得差不多了,又没有有效的药品,他还断了抑制的药,也就是开心地走最后一程罢了。

看着家庭群里越来越激动的发言,温白苏退出了聊天软件。

吃过饭,一行人回到小区。

几天不在家,冷清扑面而来,平白给人一种陌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