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吐声打断邢谚的疑惑,他吓了一跳,忙把垃圾桶放过来,伸手拍着温白苏的后背,将水杯往他面前递。
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
温白苏还在吐,根本顾不上邢谚的疑惑,胆汁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开,药品伴随着残留的早餐躺在垃圾桶里,房间里蔓延着难闻恶心的味道。

温白苏用力闭了闭眼,手背上传来痛感,他挪了挪视线。

滚针了。

温白苏皱起眉,将吊针扯开,接过水杯漱口。

吊针被扯开的动作太大,血液流淌而出,邢谚脸色变了变,将吊针挪开免得扎着人,又朝外面喊医生。

温白苏这会儿已经漱好口,面对皱眉看过来的邢谚,他声音委屈,先发制人:“我都说了不吃药。”

邢谚:……

·

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安静。

温白苏喝一口粥,就忍不住抬头看一眼邢谚。

经过刚刚他的恶人先告状,邢谚已经沉默快半刻钟了。

温白苏心虚目移。

他好像是有一点点……好吧,是很过分。

但他真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嘴比脑子快嘛!

眼看着某人的粥快喝到鼻子上了,邢谚回神抓住他的手往下挪了挪,“认真吃饭,看我做什么。”

温白苏眨眨眼,咽下勺子里的粥。

“对不起啊,我刚刚不是故意的,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

邢谚:?

邢谚反应过来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