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苏脚步一转,“我们换个地方坐会儿。”

邢谚眼角余光瞥到离开的背影,让人继续汇报工作。

年近半百的男人鬓角冒出虚汗,紧张地把剩下的内容汇报完,等待邢谚下发最终的评价。

邢谚的合上面前的文件,“这个项目给你,不是让你中饱私囊的,做事的时候切记三思而后行。”

中年男人猛地抬头,对上一双冷漠的眼。

那双眼睛的主人坐在那里,却是让他窒息的居高临下。

他的所作所为,在此刻,在对方眼中,无所遁形。

看着男人匆匆离去,邢谚端着咖啡起身,往客户休息区的方向走。

在门口站定,温白苏正在欺负膝上的猫崽子,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喜。

“很喜欢猫?要不要带回去养?”

温白苏听见声音抬头,松开手中的猫尾尖尖,撸一把小猫肚皮。

“不了,我养不了猫。”

邢谚:“喜欢的话抱回去,请个人收拾就行,又不麻烦。”

温白苏还是摇头。

他活不了多久,邢谚本身没有养猫的想法的话,把猫带回去就是件很不负责的事情,还不如让这小家伙留在邦盛大厦和同类一起工作生活。

见他依旧拒绝,邢谚也就没再多说什么。

·

下午温白苏带着猫,在休息室躺椅睡午觉。

再醒来是疼醒的,痛楚从血肉里传出来,温白苏靠着躺椅,手指在小猫的身上划过。

那小家伙大概是以为他在和它玩,抱着手指,嫩嫩的小米牙在指腹上啃来啃去。

麻麻痒痒的。

小猫带来的感触很轻微,温白苏抱着它,等它啃过瘾,又被尾巴吸引走注意力之后,才起身找出止疼药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