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,温白苏又补充道:“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有点好奇。”
过来洛城的时间是他定的,之前也没有联系过邢谚。
邢谚自来熟的接了水,递给他一杯:“之前我让人关注医院,车开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温热的水杯入手,温白苏手指蜷了蜷,有些意外这人的体贴。
邢谚等温白苏的情绪缓和些之后,才提起他过来的目的,“按照之前商量的,咱们需要尽快接触熟悉再去领证。我在市中心有住处,你是和我单独住还是去宅子住?”
温白苏:“单独住吧。”
邢谚听到这个回复,肩膀放松的垂落些许,“那行,你给我个清单,吃穿住行的要求,我让人去准备。”
两人商量好明天出院,邢谚又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些男人身上的味道,温白苏很少闻到香水味,这会儿因着心情不错,倒也不觉得难受。
点滴不知道什么时候吊完了,鲜血顺着输液管倒回,血液的颜色都带着几分不健康。
温白苏察觉到不适低头,纤细的手指顺着贴在手背上的输液管滑过,他用力一扯。
滴答 、 滴答
血液无声的落到被单上。
温白苏心里配着音,将输液管里的血排尽。
按照护士调的流速,她还有二十分钟才会过来,温白苏起身,慢条斯理地将房间输液管和药瓶收拾好,放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·
安静的病房。
外面的门被人为敲响,走进来的护士刚开口,声音就顿在了唇边。
刚入院的瘦削青年躺在床上,轻薄的被子包裹着他的身形,背对阳光神态放松的闭着眼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护士放轻脚步,将对方收拾好的输液管和药瓶丢进回收桶里,走近检查了下他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