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星河:“我知道。”
徐子舒:“关于我的病情,虽然算不上什么绝症,不过我还是希望……你多待几天再走吧。”
雾星河:“就是为了稳定股价,我也会留下来的。”
徐子舒轻轻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这可以说是他们母子间,为数不多的一场平和谈话,雾星河此刻觉得在卸下那些过往沉重负担的同时,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丝怅然。
他的第一条生命,是徐子舒给他的,也是徐子舒亲自毁灭的。
第二条生命,是他从黑暗中自己爬出来的,以后便由他自己做主了。
他们依旧是母子,却又和这世上寻常任何一对母子都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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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后,专家团就对苏醒的徐子舒做了个全面检查,在得出一切均在可控范围,让病人静养几天等待放疗的结论后,终于全部离开了。
雾星河和江川稍微多留了一会儿,离开时差不多已经下午五点了。
江川问他:“饿不饿?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。”
中午医院的饭菜还是张姨亲手做的,但餐桌上因为比昨晚又多了两个人,这顿饭吃得比昨天晚上那顿还要没滋没味,江川自己都只是填了个底儿,更别说本就喊饿的雾星河了。
雾星河手上拎着车钥匙,边走边无聊地抛上抛下道:“饿,饿死了快要。”
江川伸手抢过车钥匙,“走,带你去吃大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