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舒沉默不语。
雾星河从她的态度中得到了正确答案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。
昨天他去榆城第一监狱接江川出狱,结果却扑了个空,监狱的工作人员告诉他,江川早在三年前就提前出狱了。
后来他找人去查了详细资料才知道,当年江川被判的是八年,根本就不是徐子舒给他的那张假判决书上写的十年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雾星河问她。
徐子舒似乎是被他问烦了,睁开眼睛目光直视着他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,我当然是要拆散你们啊,你当年是雾家的少爷,现在更是雾氏集团的新任总裁,你问我为什么要阻拦你和一个坐过牢的穷小子相见,这难道还需要问我为什么吗?”
“从头到尾,都是在骗我吗?”雾星河执着地问。
徐子舒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质问,“……至少我想你养好病,成为一个健康正常的人,是没有错的吧。”
徐子舒:“即便我确实存在私心,但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跟我理直气壮的讨说法,不还是我出的钱出的力。”
徐子舒面露疑惑,似乎对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,过去这么多年了,还没想明白某些道理而感到不解。
“我让你继承雾家有什么不好,你如今有钱有权,假以时日都能把我打压下去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。”雾星河打断她的话。
徐子舒:“……”
她胸膛剧烈起伏,被儿子这句话顶得太阳穴又开始疼了,“好,你不是我,你不会惩罚你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