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星河拆开看了,那字迹是江川的,他一看就能认出来。
江川让他不要再给自己写信了。
他不恨他,也不想见他。
雾星河拿着那两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珍惜地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就连泪水都不忍心滴上去。
三天后,他把那两封信收了起来。
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,坐在楼下花园的秋千上,望着远方发呆。
从日出到日落。
不吃不喝,一言不发,直到浑身落满了白雪。
从那以后,他就不怎么开口说话了。
后来还是雾月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得知消息的徐子舒着急忙慌地从国外飞回来,叫来家里的医生诊治。
得出的结论是他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
医生解释说那是一种人体在面对过度伤害时,大脑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那之后有将近一年的时间,雾星河都像个哑巴木偶一样,反应迟钝。
别人说一句才动一下,眼睛里失去了活人的那种灵动气息。
徐子舒试了很多方法都没用,而她也逐渐从愤怒变成害怕。
雾清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拿他撒气。
因为他不接受自己成为残废,做人失败的同时,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也是个废物,他企图将儿子打醒。
而徐子舒公务繁忙,又不会经常在家,不是每一次都拦得住发怒的丈夫。
久而久之,她也就管得少了。
雾清泽每次动手的时候,雾月明都冷眼旁观地站在旁边看,或者身体不好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