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星河如遭重击。
“……不可能……他不会的……江川他不会不想见我的,你一定是听错了……”
徐子舒心疼道:“儿子,妈妈一直不想说,就是怕你难过。”
她说起私家侦探查到的某些内容。
“你想想在那之前,你们为什么会吵架,出事之前他都已经躲着不想见你了,如今他又替你……换做是你,你会怎么想?”
雾星河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他那天原本就是去酒吧找他道歉的,他们早就冷战了,江川连着五天都没有回家,如果不是他出事,江川很有可能会一直躲他。
他确实不会想见自己。
来自母亲的轻声慢语,如同圣母哄睡怀里婴儿的摇篮曲,让人意识沉迷。
“……那么年轻的孩子,原本可以有很光明的未来,可惜手上就那样沾染了血|腥,独独留下一位老人忍受孤独,所幸疗养院的护工说老人家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徐子舒叹气,“要是这一切变故没有发生就好了。”
雾星河脸色惨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,心底溢出来的愧疚和自责快要把他淹没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,儿子!”
徐子舒跪在地上,抱着他的脑袋,轻柔地把他放在自己怀里,“……都是那个死了的坏人的错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责。”
母亲温暖的怀抱包围着他,在他即将崩溃的精神面前,给他提供了一个可供依靠的臂弯。
少年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