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别太猖狂……”
董建被打的那条小腿还在一抽一抽着疼,他在榆城混了这么多年,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江川这小子有种!
但是他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,江川能第一时间想到他会把人往这里带,就是因为他经常带人过来,估计是哪一次被他瞧见了,这才记住了。
董建用手挪着身体,在黑暗里朝旁边一堆废弃旧纸箱移动,来回摸了几下,便碰到一把匕首,他把匕首藏在袖子里。
内心已经起了杀意。
董建:“江川,别忘了当年是谁救了你一家老小,你奶奶哭着跪在地上求我的画面,我现在可还记得。”
江川周身气压骤然一低。
董建笑笑继续说:“要不是我找人借给你家钱,去疏通关系、上下打点,你老子早就被判死|刑了,毕竟杀|人偿命,天经地义,结果你老子太没用了,才被判了几年就受不了自|杀了。”
当年电厂家属院那起命|案闹得沸沸扬扬,却定案困难,只因当场失血过多而死的强|奸|犯是厂里领导的小儿子。
老来得子,却一命呜呼,对方说什么也不放过江家。
这场官司打了几个月,最终以江川母亲一尸两命,江川父亲受不了打击跟随而去,这才结了案。
四条人命,两个家庭,就这么没了。
雾星河敏锐地感觉到江川身体紧绷,呼吸变得急促,整个人处在一种危险地爆发边缘。
“江川……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头顶突然响起一道惊雷,紧接着闪电的白光亮起。
董建坐在旧纸箱边,脸上笑着,语气中充满挑衅,一张脸惨白得像地狱来的恶鬼。
“要我说就是太冲动,为了个女人就去死,还搭上自己一家老小,多不值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