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两个男人正在激烈地肉搏,身材高大健壮的那个将身形瘦小的男人摁在地上不停捶打。
客厅内鲜血四溅。
旁边沙发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,身上被撕烂的白色连衣裙底下洇出一大片鲜红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你个畜生!狗东西!”
江老太太颤抖着手扔掉手里的一把豆角,冲进去用衣服盖住女人脏|污的身躯,试探着伸手触碰女人的鼻息,眼神中是抑制不住的悲痛与无措。
男人一拳一拳地砸在畜生的脸上,泪水混杂着血水淹没了他悲愤扭曲的脸颊,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,男人忍不住发出一阵一阵低沉嘶哑的悲鸣。
那声音悲痛到了极点!
他眼中迸射出无法抑制的恨意,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这个年轻男人的内心。
失去了伴侣的野兽已经无所谓自身安危,他发了疯般要叫凶手偿命!
周围反应过来的人群,连忙过去拉架的拉架,安慰老人和女人的安慰老人和女人。
无人注意到,房门外还站着一个小男孩。
带着灰尘和汗液的篮球从手心里脱落,一层一层地坠落到楼底,如同他往后的一生。
……
雾星河有些后悔地闭上眼睛,他伸手用力堵住耳朵。
然而那些凌乱的画面和嘈杂的声音,还是止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,在大脑里发昏发涨,让他无法思考。
脑袋嗡鸣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