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几次,可是江川什么也不跟他说,问多了他还烦地不行,冲他发火。
这可不常见。
余晖认识江川这些年,就连他有时候比赛输了,或者在酒吧里碰到个别不长眼的混子都没这么生气过,以及这么情绪化过。
看来这次是很大的矛盾了。
不过说到底,余晖不是那种爱操心的人,他也知道江川不是个任性出格的人,于是就没掺和。
反正酒吧里房间够多,随便住。
少年人的有些情绪,来得快去得也快,总要经历过某些阵痛才会成长。
可话虽这么说,这都整整五天了,邻市那边的朋友也不停打电话来催,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。
“雾星河,我大了你十几岁,要是再大点你都得管我叫叔了。”
余晖看着面前安静的少年,以年长几岁的口吻道:“你余叔活了这么多年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,也没有几句话解释不清的误会。”
雾星河和他目光对视,嘴唇微抿,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。
余晖拍拍他肩膀,“所以……不管是你们谁先犯了错,低个头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别等到感情真散了,才后悔当初。”
这话余晖不仅是对雾星河这么说,他这几天对江川也没少这么劝过,他把江川当自己弟弟看,也把江川当作年少时期的自己看。
可惜少年人哪儿都好,就是脾气倔。
江川左耳朵听完,右耳朵出。
一连五天,活得像一朵阴暗生长的蘑菇一样,躲在墙角里独自发霉。
不吃不喝,胡子拉碴,像被夺走了魂魄。
余晖从包子铺回来后,一上楼就看见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楼梯口站着两人在聊天。
“川子这状态不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