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……走开!”
“走啊!我没有钱了,我真的没有钱了……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没了,我什么都没了!”
“啊啊……”
病床上的女人发出一阵悲痛的嘶吼声,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双臂,像是在驱赶什么吓人的怪物,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差点被拽掉,针管里迅速回流出一长段鲜血。
年轻警察见状赶紧让护士来安抚她的情绪。
他带着江川几人退后,坐在离病床稍远一些的凳子上,等着病床上的女人安静下来。
江川将怀里因为起得太早,刚刚又睡过去的孩子换了个姿势放在腿上,好奇朝警察问了句。
“她欠了多少钱?”
躺在他腿上的小孩睡得一脸香甜,天生的残疾让他听不见这周围发生的任何一切,警察看着他稚嫩的脸庞,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都说孩子是世上最敏感的人,能很快就分辨出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。
这小孩儿走丢了一天一夜,手脸干净,面色红润,现在还安心地睡在江川的腿上,看来这家烧烤店老板看着不好惹,没想到还是个挺细心善良的人。
他想起不久前他们查到的那个数字,无奈道:“欠了有一百多万。”
另一边靠墙而站的雾星河忍不住皱眉,“为了给孩子治病吗?”
年轻警察朝他看过去,“也……不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