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冬冬和他老婆打算就在山脚的动物园里闲逛,等他们下山。
在闸机口排队检票的时候,胡冬冬突然拉住江川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朝他叮嘱了一句。
“那啥……山上路不好走,你多照看着你弟,该休息就休息。”
江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用你说?”
胡冬冬啧了他一声,“你看你,咋就不知道心疼人呢。”
江川皱着眉看他,他知不知道心疼人跟胡冬冬有什么关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胡冬冬下巴往前方雾星河的背影那边一抬,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他,手指点了两下江川的肩膀。
“别跟我装,自己干的什么好事儿不知道。”
江川:“……”
他觉得胡冬冬大概是脑子真的有病。
旁边的胡可走过来就听见最后这句话,赶忙朝自己老公拐了一胳膊,白了他一眼。
胡可:“行了,别在这儿耽误人家进去,走了走了,待会儿动物园人满了。”
胡冬冬吃痛地捂着自己肚子,“你谋杀亲夫呢,那么大劲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胡可凑近他老公耳朵威胁道:“还说我思想不纯洁,你也没好到哪儿去,人家俩的事情用你操心吗?”
见胡冬冬被他老婆强行带走,江川一头雾水的收回视线,检票进去后,雾星河还问他怎么了,他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,让我们好好玩。”
雾星河没说什么,只是目光在已经走远的那两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,神情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昨晚胡可在池塘边跟她说的话,忽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跟胡冬冬说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