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妇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就被眼泪掩饰过去,“……唉呦,我苦命的儿呀,怎么就被人打成了这样。”
任天远听着也有点不开心了,总觉得他这个堂哥好像在笑话他一样,不帮他说话也就算了,还落井下石。
“堂哥你不知道,要光是那个女人,我早就把她收拾了,坏就坏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身手还不错,没几下就撂倒了那两个大块头。”
任天成一挑眉,“你不是说要让着她,不忍心动手吗?”
任天远:“……”
他一激动好像说漏嘴了,“我我……我后来气不过就……”
美妇人则一惊,立马着急问儿子,“怎么还有个人?你刚才怎么不说,到底是几个人打的你。”
任天远刚才一门心思都在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,再加上身上疼得厉害,他就没想起来那几个男的。
“算了,那些人都不重要,主要还是那个女的,那几个男的都是她的小跟班,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任天成听到这里,转身就要离开。
美妇人还在那里追问,“那怎么行!打了人难道还想跑不成,知道这人叫什么吗?统统找出来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当时场面太混乱,其实任天远也没怎么听清,含混道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叫什么川的吧,江川吧应该是。”
任天成转身离开的脚步一顿。
“你说他叫什么?”
任天远一愣,看着去而复返的堂哥,想了想说:“叫……江川,一个个头挺高的男的。”
任天成眼睛忽然一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