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佣人过来接过他的外套, 正要退下时,被任天成叫住,“你们家小少爷出什么事儿了?”
佣人垂着眼回答,“回任少爷,小少爷昨晚出去玩跟人起了争执, 回来时身上伤得不轻, 李医生正在给他上药呢。”
任天成眉头一挑, 有些惊讶居然还有人敢对任家小少爷下手的,追问道:“你们小少爷带的保镖呢?”
佣人回答:“保镖也……受伤了, 正在屋里被老爷训斥呢。”
这还真是稀奇, 任天成挥挥手, 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佣人转身退下了。
任天成一边整理着袖口,一边朝客厅走去,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草包堂弟,但到底看见了,也不能不闻不问。
客厅里, 任天远仰面躺在沙发上直呻吟,头顶跪着一个正在给他冰敷上药的佣人,隔了一夜,他好好的一张脸彻底肿成了猪头, 看着十分吓人。
旁边李医生正在给他处理身上别的伤口。
“唉呦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任天远疼地直叫唤,忍不住吼道:“你会不会轻点!我这是脸,你想本少爷破相是不是!”
那名佣人吓得立刻哆嗦起来,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少爷,少爷息怒,我再轻点……”
冰块一离开脸,任天远就觉得脸上更加痛了,张嘴骂道:“干什么?!想偷懒啊,继续给我冰着。”
佣人赶忙将手里的冰块贴上去,在红肿的地方轻柔地来回移动着。
任天远不耐烦地说:“还有妈你能不能别哭了,哭得我更心烦了。”
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位美妇人,看见宝贝儿子这幅样子,又心疼又气恼,气得眼泪直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