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回来了,雾星河有些拘谨地放下碗,转身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他。
江奶奶和他说了事情经过。
那时候外面天都黑透了,于是雾星河便在江家住了一晚,两人合衣挤在客厅那张隔出来的,只比单人床大一点的硬板床上,江川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因为睡梦中,总有个脑袋往他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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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川早上被热醒的时候,怀里正拱着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,挤在他臂弯里,睡得香沉。
他动了动被压麻了的胳膊,等那股被针扎般的感觉散去后,一点一点将胳膊抽出来。
然后又将腰上横放的大腿挪过去。
黑脑袋不安分地动了一下,江川立刻抽了个枕头放过去抵着。
两人昨天都是穿着衣服睡的,雾星河身上的衬衣自己解了几个扣子,此时正松散地挂在身上,能看见胸膛露出来一大片细白的肌肤。
他下身也穿着正式黑色西裤,修身的版型,包裹着对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,某个地方顶出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大清早的,就有些火气大。
江川飞快地收回视线,搓了搓脸,逃也似得离开了卧室,跑到洗手间里用冷水扑了好几下脸,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邪火。
身上的衣服被雾星河昨晚扯得皱皱巴巴,得回家换一身衣服才行。
临走之前,他又推开房门看了一眼,果然见雾星河已经不老实地翻到了床边,一条胳膊在床沿边垂着,仿佛随时都能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