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雾星河跟他提过几句自己的身世,但并没有说太多,虽说那时候的雾星河丝毫不像一个富家少爷,可是雾家也不至于对孩子做出这种事情。
“你母亲不管吗?”江川问。
“……你说徐子舒?她怎么可能会管我。”
雾星河嗤笑一声,“事业,财富,地位,摆在她面前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要比我重要,她怎么会为了我,去得罪我那个喜怒无常的父亲呢。”
雾星河背对着江川,自顾自地说着,没注意到江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。
“所以这些小事,她才不会多管。”
雾星河注视着黑夜中的白墙,突然呵笑一声。
徐子舒当年毕竟名不正言不顺,就算再努力地照顾雾清泽,可对方躺在床上人事不省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雾家的大权她没资格去拿。
后来雾清泽醒了,徐子舒陪着他复建了三年,熬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。
雾清泽这才给了她名分,正式成了雾太太。
都说患难见真情。
雾清泽大病一场后醒来,把精力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体上,公司的事情自然而然就都交给了,对他一心一意的徐子舒,很快她就掌握了雾氏集团的大权。
但雾清泽的持股比例仍然是最大的,所以徐子舒在他面前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说一不二,偶尔也要服个软。
“……谁都可以是他的撒气对象,家里的佣人也换了好几批,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儿子好,不会跑也不会叫,打又打不死。”
雾星河嘴角挂着一抹冷笑,肩膀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,他抽疼地往前躲了一下,惊动了身后的人。
“我没有想到……”江川声音沙哑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