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任谁看见他们两个人,都不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,更不会想到他们会有什么关系。
这分明就是两类人。
维修间内很安静,只剩下雾星河和江川两个人,以及机器发出的嗡鸣声。
雾星河视线落在江川弓起来的脊背上,男人肩膀宽阔,背部肌肉线条清晰,露出来的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,胳膊上突起的青筋随着男人的动作,鼓起落下。
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肘部撑在膝盖上,手掌轻轻贴着脸颊,那温热粗糙的触感,仿佛还残留在指尖。
那是一双,一看就饱经风霜、辛苦劳作的手掌。
也是江川曾经为了拼命活下来的痕迹,是他试图用少年人青涩稚嫩的肩膀,撑起那个微薄家庭的证明。
可惜最后却被他毁了。
江川应该是恨他的吧,应该的吧……
要不然这么多年为何要一直躲着他,见都不愿意见。
指甲陷进肉里,那点微弱的疼痛感,让雾星河内心压抑不安的情绪,诡异地得到了一些缓冲。
他眼底露出一丝不自觉的痴迷和……执拗。
恨就恨吧,只要不再推开他就行。
“疼吗?”
江川露出来的胳膊上,有一道足有一指长的伤疤,那是以前没有的,那就只可能是在里面受伤的。
也不知道在那个森严的地方,能用什么利器造成这样深的伤口,但他知道一定是非常凶险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