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琰端着一杯水走到窗边,目送鸟的远行。
直到视线再也看不见一丝鸟影,沈琰才偏回头,端着水杯小啜了一口。
随着喝水的动作,沈琰的视线也随之落到对面隔了整个花园、楼层等高的住户。
只是,看清楚了对面窗前站的是谁时,沈琰的瞳孔一下子就急剧扩大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想要出声询问,然后一口水刚咽下一半,让他剧烈呛咳了起来。
猛拍胸口顺气,直到喉管的辛辣散去,沈琰揩掉眼角的泪花,再次看向了对面的居民楼。
隔了大约30米,同户型的落地窗布局前,站着一个活的邓黎明。
像是视力好极了,邓黎明看清沈琰喝水呛咳了,于是他向落地窗的玻璃再走近几步,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透明玻璃上,他双手一阵圈圈画画,打着手语在问:“没事吧?”
沈琰面无表情地蹬了对面的人一分钟。
如果眼刀化为实质性伤害,邓黎明已经被千刀万剐。
沈琰左手捏着玻璃杯,右手伸长手臂扯过窗帘,“刷刷”拉上,一整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想着邓黎明又是保安大队又是同一个小区租房,就算退婚后,也是花招接连不断,沈琰觉得这人还真阴魂不散。
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的许嘉,见着突然暗下来的大厅,疑惑地拍亮了顶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