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、换鞋进入180平大平层。
沈琰瘫在米白色的鲸鱼榻榻米上 像是被吸干了精//气神。
放空了些许时间,沈琰屋里屋外转了一圈才发现,空荡荡的房间少了老爷爷管家德叔和小屁孩楚珵。
按理说,这个时间点,德叔应该早接楚珵回家了,一个电话打到德叔那里。
沈琰:“今天怎么还没回家?”
德叔语气宠溺地说:“回家路上看到公园新修了滑滑梯,在玩呢。”
想着孩子心性就是天大地大玩最大,于是沈琰也没多想,和德叔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。
随后,他搬出电脑,处理起了ipp联盟和央南珠宝的事务。
无论是逢唐村产业上的新生儿,还是水郊片区被提前释放的戒毒人员,亦或是联邦高等校被绑架的100多名学生,温聿方获得的腺体数量只增不减。
若是不早日解救出人质,生命是否遭到威胁另说,腺体必定会被残害甚至剥夺,身体与精神也必定遭受重创。
所以,无论是ipp联盟还是联邦警务总局,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将温聿一行人绳之以法。
只是,无论是ipp联盟还是申城联邦警署,地毯式搜索的结果都令人不太满意。
沈琰也想不明白,究竟是对方反侦察意识太强,逃跑速度太快,还是说类似警署和ipp联盟互相给对方安插眼线一样,两大机构内部也有温聿一行人的卧底,不然怎么会每每搜查到对方的藏身地点,派人去侦查时,都已经是人去楼空的状态。
担心找不到老巢一网打尽,对方偃旗息鼓一些时间,又会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