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在沈琰的床头一拍,整个病房暗了下来,邓黎明在黑暗中出声询问:“许个愿?”
沈琰一言不发地盯着蜡烛熔出蜡油,滚到蛋糕表面,最后烛火熄灭,两个人一齐陷入黑暗。
沈琰:“刘医生已经告诉我,让我留院观察一周的真实原因了。”
“邓黎明儿,你,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黑暗中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,估计是邓黎明想要抬手拍亮床头的顶灯。
沈琰伸手拽上邓黎明的衣袖,阻止说:“请先回答我。”
一般敬语都用上,那就是真的已经动怒了。邓黎明抬到一半的手放下,回:“没什么想说,也不是想故意瞒你,只是……”
只是如果有意外,我可以先替你焦虑。
话还没说完,沈琰抬眼看向邓黎明,他用带着不解的语气问:“一直以来,你都是在做你以为对的、你认为对我好的事,甚至不求回报、不用让我知道。付出型人格你是做到了极致,做得很好,但是……”
“爱人不是怎么爱的。”
“这么久了,你为什么还是学不会。”
像是实习生被带教老师直白地戳穿了能力的不足,然而这种不足,不是专业能力不达标,而是与生俱来的性格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