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黎明将沈琰就近送往公立医院,在沈琰被推往手术室的路上,他双手紧握沈琰冰冷的手,不知道沈琰的伤势具体如何,但邓黎明已经幻视这是生离死别。
他量大管够地释放自己的安抚信息素,他跟随着担架到达手术室外,被两扇合页门挡住。
三阶alpha的信息素威压感强烈,主治医生担心自己手术时会手抖,所以即使邓黎明再三保证,自己是沈琰的alpha,他的信息素对沈琰有用,医生也仍是严防死守着,不给邓黎明进。
手术室门外红灯长亮,邓黎明坐在手术室外的铁皮椅子上,双手支着头,默默祈祷。
手术室的大门打开,走出一位穿着手术费戴着口罩的医生,他问:“直系亲属在哪?”
“需要签署病危通知书。”
abo世界里,腺体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第二颗心脏,腺体重伤,等同于宣告残废,更何况沈琰还拥有三阶分化的异能,不仅担心沈琰醒来会承受不住打击,邓黎明也懊悔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点到。
他颤抖手指拿起笔,心里的苦涩随着笔划,越写越浓,最后汇成他的名。
签好了病危通知书,医生转身回到手术室,邓黎明颓然跌坐回冰冷的铁皮椅。
下午押送襄平回警务总局的路上,邓黎明也没闲着,他半是审问办是威胁了地和襄平聊了一路 。
他先是夸大其词说,“你可能被判为同谋,极大可能会吃牢饭。”回想起襄垣不认亲爹的态度,他又惋惜说,“估计你后半辈子都交代在里面了,没人管,没人问。”
果不其然,酒囊饭袋的寻常市侩,有了小恩小惠就会勇往直前,但只要稍一吓唬,就会不打自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