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漂亮的玳瑁猫,从墙头跳下,不小心带下墙头的一块玻璃。
沈琰心里正暗自松一口气,却感到身后掀起一阵劲风。
沈琰转身后背靠墙,抬起一只手格挡。温聿双手握着仅剩的一只手术刀,拼尽了力,将刀尖往沈琰的眉心刺去。
沈琰一边偏头闪躲,一边单手握着温聿的手推阻。锋利的刀剑寸寸下移,逼近沈琰的眼球。
后背在墙壁借力一瞬,沈琰横着阻挡的手反压上温聿的脖子,连带温聿握刀的手,形成一个三角绞杀禁锢。
沈琰空着的手握上温聿的腕子,用尽全力下压,企图让温聿握刀的手刺向自己的大动脉。
温聿的脸上血色褪去,眼球畸形地凸起,他空着的手用力拍打、掰扯沈琰禁锢自己的手。
闪躲之中,沈琰借温聿的刀,刺中了温聿的锁骨,沈琰将刀柄旋转抽出,向后刺入温聿腺体的后颈。
许是生命垂危之际,肾上腺素飙升,机体爆发出最后的潜能。温聿双目猩红,后背砸着沈琰,剧烈挣扎。
接着,他转身踢膝顶上沈琰的小腹,在沈琰嘴角溢出一口鲜血的时候,他像扔树叶一样,将沈琰摔在了地上。
沈琰疼得站不起来,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,汗水糊着眼睛,迷迷糊糊中,沈琰看见,温聿捏着泛着寒光的刀刃步步紧逼……
沈琰挣扎着站起,又站立不稳地跌倒在了地上。
已经疯狂至极地温聿,一手伸手抬起沈琰的下巴,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手术刀,表情近乎扭曲地说:“既然得到你的腺体,那就毁掉好了。”
“反正你是阻止不了我的。”
“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