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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瑟缩着往校医方向躲躲,他伸出双手,手臂交叉着挡在包扎好的额头前,磕磕巴巴地说:“你你你你要干什么?我就是来给孩子开家长会的,只是来晚了,校门关了,我才不得以翻墙进来的,你们、你们不能污蔑我。”

沈琰脚步一顿。

他小幅度转动颈脖,眼部肌肉微微收缩一瞬,他半掀开眼帘看向黑衣人,反问刚刚那句话的关键词:又?”

黑衣人双手挡着脸,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出肩膀抖得不轻。

沈琰抬起一只手压下黑衣人的双手,另一手拽着黑衣人的头发,强迫黑衣人看向自己,他礼貌笑问:“请问呢,我们之前还在哪里见过?”

黑衣人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,摇着头连连表示不知道沈琰在说什么,一脸的怯懦样不像是演的,看着对方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的态度,沈琰的怒火已经快要兜不住。

突然,紧闭的房门被敲了敲,敲门的人不等屋内的人喊请进,就直接闯了进来。

站在门口的老师是一路跑过来的,他缓了两口气,目光寻找到角落的黑衣人,气喘吁吁地说:“刘老师,我去核实了,他不是高二10班襄垣的家长,我把当事人和当事人家长也找来了。”

沈琰松开手心枯草质地一样的头发,嫌弃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,快速拿出兜里的测量仪测了下。

数值摇摆不定,但基本在80左右,并在逐步递减。

看来这就是罪魁祸首了。

沈琰初步猜测,笔最初应该是襄平持有,辗转经过襄垣母亲的手,到达了襄垣这里,最后到达了周敬这里。

将测量仪收好转过身,沈琰看见,门口站在的当事人学生,也就是40分钟前,沈琰刚见过的襄垣。

老师所说的当事人家长,也站在襄垣旁边,对方脸上笑得灿烂,甚至抬手给屋内所有人打了一圈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