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琰在车库随便挑了一辆车后,就独自一人驱车往联邦高等校赶去。
联邦高等校位于申城市郊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放在平日,在这块地放眼望去,只有荒山坟冢,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不见一辆汽车。
唯独今日,参加家长会的家长出勤率都比较高,以至于,宽阔的马路上也排起了长龙。
沈琰没有给人开家长会的经验,通勤都是掐着点算的,所以被迫在车流里堵了一个小时,在家长会开始半小时后,他才堪堪找到一个停车位。
轧过一段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,沈琰慢悠悠地走到一个恢宏气派的校门前。
校门外人群稀疏,伸缩门的弹簧弹到顶,校门被封得严严实实,进口只剩旁边的人脸识别机子了。
沈琰走到保安亭门口,敲了敲保安亭的透明玻璃,言简意赅:“开家长会,劳驾开个门。”
从再度打开的伸缩门进去,沈琰往前走了一段下坡路,接着沈琰看见,道路两旁种着的梧桐树树下,左右两侧各站了一排戴着红色礼仪绶带的学生。
一有家长走近,他们就会整齐地喊:“欢迎光临。”
路的尽头出现分叉口,如果有家长不知道教学楼的方向,他们也会提供指路服务。
正巧沈琰也是不认路的家长。
于是他欣赏着四周的校园风景,挑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同学,拍了拍对方的肩,问:“同学问下,高等校……”二年级怎么走?
话还没问出口,沈琰哑言了。
手上捏着本随身记的单词本,在默记单词的陆昭,肩膀被人莫名其妙拍了拍,于是他一脸不耐烦地抬头看向身侧的肇事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