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阵节奏更为密集紧凑的钢琴声响起,方正宽阔的舞厅,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人,像是着魔一样,居然搭上伴侣的手,踩着音调,再次旋转起了脚步。
就算隐入了人群,追逐沈琰的人也不减反增,扫射的射灯也从一盏骤增至三盏。冷白的圆圈在人群中频繁寻找沈琰的身影。
为了方便跑路,沈琰将宽大的裙摆提起抱进怀里,正前方迎面对上一位黑色西装的安保,沈琰转身向左边跑去,拆散一对手搭手跳舞的情侣。
往前跑了一段路,正前方就是酒店禁闭的大门,沈琰捏了捏挂在一边耳垂的耳夹,他打算联系会场内的邱裟和许嘉,敌方信息不全,通知提前撤退。
还没联系上,三束射灯就从前、从左、从右三个方向包围上了沈琰。沈琰毫不犹豫地转身,直面迎战身后的安保。
转得有点急,沈琰眼前花白了一瞬,转身看到了重重叠叠的人影,他紧急刹住脚步,一手捏紧裙摆,一手摆出防御姿态。
一道人影晃出,沈琰卯足力气,一个看着威风凛凛的拳头,软绵绵地挥出。
就像是石头剪刀布中的拳布,沈琰的拳头被人用手心包裹了结实。
对方握着沈琰的拳头,拽了一把沈琰。
撞入一堵人墙,沈琰被人圈进了怀里,而后被带着几个旋转,沈琰和人一起隐入了墙角,短暂安全。
就算如此,沈琰也仍是甩着手臂,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陌生人,冷漠命令:“放手”,为了避免这冒昧的肌肤触碰,他浑身上下抵制、挣扎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