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爸爸写的。”
“他从来没叫过我宝贝。”
汕汕地摸摸鼻尖,沈琰找补道:“哈哈,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在检验你了不了解你爸爸。”
东拉西扯地乱说一通,楚珵也认真听着,表示自己在努力理解。难得见楚珵如此安静,沈琰最后给了他一句重点:“他说,他两个月后回来。”
第一批去找楚辞的ipp一行人扑了个空,据说他们前脚刚到地界,后脚绑架楚辞的人就走了,而他们一行人近期的行进反向是港城。
于是沈琰打算等白鹭oga瞿白荣眼睛痊愈后,派遣他带着第二批特派组成员,乘船前往港城。
有了准确的时间点,楚珵整个人也立刻明媚了起来,他待着沈琰的袖子认真问:“真的吗?他真这么说吗?”
沈琰点点头关闭了邮件:“你爸爸从来没有骗过你。是不是?”
安抚好楚珵的情绪,沈琰利落将楚珵交给了德叔去哄睡,而后沈琰敲响了许嘉的卧室门。
说了声请进后,许嘉摘下头上黑粉色的猫耳头戴式耳机,窝在电竞椅上转过身问:“回来了啊。”
“手怎么样?包扎了没?”
沈琰头靠在门上,闻言无力似地抬起了手腕,将手心展示给许嘉看,接着他不答反问,“谢苑呢。”
“怎么样,严重吗?”
许嘉走到沈琰旁边,弯腰仔细打量起了沈琰的手。
保养极佳的皮肤下透着青红交织的血管,细长匀称的手指自然弯曲,曲度完美得近乎经过测量。每根柔荑尖端自带血色,像是手指指尖点缀一点粉。
修剪得当的月牙指盖里没有一丝污垢,干净整洁得不禁让人遐想,弄脏这双手,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。